開卷有益 – 新華澳報 https://www.waou.com.mo Thu, 25 Mar 2021 10:17:05 +0000 zh-TW hourly 1 https://wordpress.org/?v=6.0.8 https://www.waou.com.mo/wp-content/uploads/2021/01/cropped-icon-32x32.png 開卷有益 – 新華澳報 https://www.waou.com.mo 32 32 這個夏天,奧巴馬讀什麼書?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9%80%99%e5%80%8b%e5%a4%8f%e5%a4%a9%ef%bc%8c%e5%a5%a7%e5%b7%b4%e9%a6%ac%e8%ae%80%e4%bb%80%e9%ba%bc%e6%9b%b8%ef%bc%9f/ Thu, 25 Mar 2021 10:17:04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513  這個夏天,奧巴馬帶到度假地的書箱中包括3部小說和3本紀實類作品。它們傳遞出主人怎樣的閱讀品位,是否暗示了他在任期末段及卸任後將感興趣的話題?
   奧巴馬的任期走向尾聲,他已擬定在芝加哥建紀念自己的總統圖書館。但在那之前,他仍然不遺餘力地推介一個“迷你圖書角”——讓民眾知道他們的領袖這個夏天讀什麼。
    奧巴馬曾透露,他喜歡托尼•莫里森、莎士比亞、梅爾維爾、瑪麗蓮•羅賓遜和愛默生。無論是從書裏的觀點還是故事類型來看,他的書單都堪稱多樣。這個夏天,被他看中的既有虛構類又有非虛構類作品,有男作家寫的也有女作家寫的,並且出自不同種族、年齡和觀點的人之手;當然,這些書也有共同點——都廣受好評,都是在過去5年內出版的。
    奧巴馬確實是最具書卷氣的白宮主人之一,來到華盛頓前就出版了暢銷書《父輩的夢想》和《無畏的希望》——它們是真正具有文學價值的,而且由他親自執筆,而非由顧問捉刀。
    換作其他政客,可能有人會懷疑,他們讀書只是為了作秀。不過,奧巴馬今年帶到瑪莎葡萄園島的6本書確實經常出現在他的床尾案頭,並且傳遞出特定的價值取向。
    有兩本小說的英文名以A打頭,似乎是秘書看過亞馬遜排行榜後隨手推薦的。不過,詹姆斯•索特的《全部》和安東尼•杜爾的《我們所看不見的光》明顯存在相似性:都關注戰爭的長期後果,並令人聯想起各國在紀念二戰結束70周年時產生的種種分歧。
    另一部虛構類作品是裘帕•拉希莉的《低地》。它直接與奧巴馬的傳記產生了共鳴,主要寫的是人們從另一個大陸的“欠開化地區”移民美國的故事。但拉希莉虛構的主人公來自印度而非肯雅,跟總統先生不一樣,而且,該書作者亦非出生在美國領土上。
    出人意料的是,奧巴馬的虛構類書單中找不到近來大熱的《設立守望者》,可能是因為他早就讀過哈珀•李寫的姊妹篇《殺死一隻知更鳥》,犯罪與驚險小說更是被打入冷宮。要知道,從老布希、克林頓到小布希,他的幾位前任可是很喜歡此類作品的。
    政治家可能會說,讀虛構類作品是為了放鬆和逃避現實,但想更好地宣傳政治觀點,他們確實需要關注非虛構類作品。奧巴馬此次攜帶的3本此類專著就頗具啟發性。
    非裔美國教育家塔那西•斯科茨的《世界與我之間》以寫給他年紀不大的兒子的信為範本,戳破了美國的種族問題。還有就是伊莉莎白•科爾伯特的《第六次大滅絕》,從中可以看出奧巴馬對氣候變化、資源匱乏的擔憂,他同樣希望自己的兒孫能繼續享有美麗的世界。
    最後一本號稱比較危險的選擇,因為它讓人聯想到虛榮和自我擴張。該書角度獨特,收錄了民主黨的甘迺迪、共和黨的雷根、既是共和黨又是民主黨的林肯和華盛頓等美國政治領導人最可能被留影的時刻——登上“空軍一號”專機時,或是與社會名流開懷暢談時。說來也怪,即將離任時,美國第44任總統居然還會對榮•切爾諾寫的傳記《華盛頓》感興趣。
    主動向公眾披露自己對美國國父的推崇,奧巴馬可能藉此試探一下拉什莫爾山(編注:位於南達科他州,又稱總統山,山上雕刻有4位美國總統的頭像)對他的認可指數。
(姜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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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務員在看什麼書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5%85%ac%e5%8b%99%e5%93%a1%e5%9c%a8%e7%9c%8b%e4%bb%80%e9%ba%bc%e6%9b%b8/ Thu, 25 Mar 2021 10:16:30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509 從受訪者的讀書種類看,文史類圖書居多。特別是歷史人物傳記類圖書,各年齡段公務員都愛看。
  作為黨建工作的重要內容,許多政府機構都會定期購買圖書供員工閱讀,其中不少是領導人著作。
  2015年4月22日,“世界讀書日”前夕,國務院總理李克強正在廈門大學考察。他專程到訪“廈大時光”書店,並對在此購書的同學說,“世界讀書日雖然只有一天,但我們應該天天讀書,這種好習慣會讓我們終身受益。”
  讀書一直深受中國領導人重視。2014年2月,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接受俄羅斯電視臺專訪時坦言,“讀書已成了我的一種生活方式”。三個月之後,習近平在上海考察時又強調:領導幹部“少一點應酬,多用一些時間靜心讀書、靜心思考”。
  當讀書已成為領導人的生活方式時,普通公務員是否已養成讀書習慣?他們平日裏在讀什麼書?為此,南方週末記者採訪了全國各級黨政機構24位公務員,年齡跨度從20到60歲,以詳細瞭解他們過去一年間的讀書狀況。
  “很難有閒心看書”
  24位受訪者中,學歷以本科和碩士研究生為主,只有兩個例外。有23人都在過去一年內讀過至少一本以上書籍。
  一位大專學歷的巡特警大隊長一年內讀了一兩本黨建書,三四本警務實戰書,“此外還看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古代戰爭史、自然科學方面的書”。只有華東某省會城市檢察院一位處長全年讀書量是“0”,理由是“工作太忙”。
  讀書數量最多的是50歲博士,一年讀了超過三十本書,包括十多本教育學專著,十多本黨建、政策類書籍和會議學習資料,以及少量閒書。除此之外,他自己還寫了三本專著。
  一位25歲的山東年輕公務員一年讀了21本書。作為一名山東大學畢業生,她有常人不多見的閱讀習慣,“我每天看書時間有四五個小時,通常都是自己買的紙質書,平時也會帶kindle(電子書閱讀設備)出門。”
  從採訪情況看,電子書成為年輕人讀書時的首選。剛在檢察院工作兩年的女生趙冉(化名)說,她已經不買紙質書了,“都是用kindle看。去年讀過的書包括《安全體系中的人性漏洞》、《漢武帝傳》、《盜墓筆記》、《偵探小說集》、《小說嫡謀》五本。”
  遼寧一位年屆四十的檢察官告訴南方週末記者,過去一年工作太累,活兒都幹不過來,“最累的是公訴、批捕、職務犯罪偵查幾個部門,神經繃得那麼緊,很難有閒心看書”。
  不過,新媒體技術的發展讓隨時隨地閱讀成為可能。“我前段時間用手機上的App聽了齊邦媛寫的《巨流河》。”上述檢察官說,聽書時間也得擠出來,“要麼是在上班路上,要麼是晚上回家帶孩子時候聽”。
  “單位有時會發一些書”
  從受訪者的讀書種類看,文史類圖書居多。特別是歷史人物傳記類圖書,各年齡段公務員都很愛看。
  像上述25歲山東公務員,一年中讀的21本書裏,包括《紅頂商人胡雪岩》、《蘇東坡傳》、《朱元璋傳》、《張居正大傳》、《曾國藩的正面與側面》、《李鴻章傳》等多本歷史人物傳記。
  中紀委書記王岐山曾經推薦的《大清相國》影響極廣,四位受訪者都表示讀過此書。天津一位元公務員還發現,單位同事讀的最多的就是這本書,人社部一位處長也透露,“開會間歇時,看到好幾個人拿著《大清相國》看。”
  作為黨建工作的重要內容,許多政府機構都會定期購買圖書供員工閱讀,其中不少是領導人著作。南方週末記者通過採訪發現,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的著作《習近平談治國理政》、《之江新語》購買頻率較高,幾乎所有單位購置的圖書都包括這兩本。
  浙江一位元政府辦科長告訴南方週末記者:“我們單位有流動書吧,定期購買書籍,大家可以借閱。”這位科長曾經從書吧專門借來《之江新語》看,“一是寫材料需要,再就是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有要求,還有就是課題調研需要”。
  他還透露,書吧裏和習近平有關的書基本都有,還有《朱鎔基上海講話實錄》、《李瑞環的看法與說法》等,“我看過一本朱鎔基的書,感覺他講了一些大實話”。
  “除了習近平的著作,單位還會下發規範司法行為的圖書。”前文提到的年輕女檢察官趙冉告訴南方週末記者,“這些書看過之後要寫心得體會,A4紙寫三頁,兩千字左右。不過我們不會真看這些書,覺得會很枯燥。”
  一位中文系畢業的副處級幹部觀察,市面上很多政治意味濃厚的圖書往往賣給黨政機構。
  在他看來,如果真想學習政治動態、術語和理念,看《人民日報》比讀那些書好。
  一些基層司法單位在搞專項活動時,都會成立專項小組並給員工發書,比如司法改革專項工作小組,群眾路線教育實踐活動工作小組等等。“看完書後都要寫心得體會,我們都是直接抄單位印好的資料,資料則是各種領導講話和檔的集合。”一位元基層檢察官告訴南方週末記者,“司法改革那次,我們寫完讓省院來檢查的人看了一下就發下來了。”
  “單位有時會發一些書,但沒人看。”江蘇一位元副局長告訴南方週末記者,“我們不是小朋友,靠教育約束一名幹部遠遠不夠,要靠嚴格的制度和道德。”
  中央八項規定之下,一些政府部門也不再發放圖書卡。江蘇一位元處級幹部透露,“去年我們單位跟新華書店合作,他們列了個書單,我們每個人可以選擇600塊錢書,最後由單位埋單。”作為一名外事幹部,這位江蘇處級幹部透露,單位在買書方面管道很多,他剛買了些英語工具書,“現在什麼都不能發了,給大家點精神食糧也不錯”。
  “看書主要在於心態”
  如果完全出於自願,公務員喜歡讀書的理由是什麼?
  由於身處不同領域黨政機構,公務員若想持續提高業務能力,持續閱讀專業圖書必不可少。湖南一位從事教育工作的副科級幹部,過去一年花了很多時間看專業書。在她看來,讀書與工作及個人專業成長相關,“所以要毫不懈怠地學習”。
  上述遼寧某市檢察院幹部告訴南方週末記者:如今對執法程式要求愈發嚴格,絕對不能出瑕疵,“所以平時我們必須把刑訴法、《人民檢察院刑訴規則》放在身邊,沒事就拿出來翻翻。”
  北京某區公務員小麗(化名),一年來為鼓勵自己讀書,經常在微博上發佈看書進度。2015年3月,她發佈的當月書目包括《平凡的世界》、《圍城》、《金融的解釋》等,她還說:“3月閱讀量較少,健身兩周參加了區裏五公里長跑……”
  “讀書對公務員肯定是必要的,不然如何跟上形勢呢?”上述擁有博士學位的處級幹部認為,“讀書也是自我充實提高的很好方式。”
  上述年屆40歲的遼寧檢察官記得,大學時讀過林語堂不少散文,但沒怎麼看過他的小說。最近,他把林的小說《京華煙雲》找來看,翻完之後又開始看馮夢龍的《初刻拍案驚奇》,不過,“看了兩章看不動了,他講故事還是有點說教,都是因果報應。”
  這位檢察官早年主修國際關係,如今他已經很少觸及此類書籍,也很少關心時事。“我的目標是幹好工作,辦的案件沒有瑕疵,沒冤枉好人也沒讓壞人跑掉。”
  (劉斌  李岸東 高音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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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惜書二三事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9%ad%af%e8%bf%85%e6%83%9c%e6%9b%b8%e4%ba%8c%e4%b8%89%e4%ba%8b/ Thu, 25 Mar 2021 10:15:57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505  清末民初出了一個了不起的翻譯家,他叫林紓。這位翻譯家竟然不懂外文,完全是根据別人的口譯來翻,但倚仗深厚的文學素養和古文功底,其譯作在許多地方胜于原著,且翻譯速度极快,往往口譯者尚未說完,他已在紙上揮筆寫就。林紓在大約30年間,用文言文翻譯了歐美文學作品180余部。魯迅和周作人在日本留學時,也都是林譯作品的熱心讀者。周作人回憶說:“只要他印出一部,來到東京,便一定跑到神田的中國書林,去把它買來,看過之后魯迅還拿到訂書店去,改裝硬紙板書面,背脊用的是青灰洋布。”
    改裝書面的目的是為了珍藏,魯迅這种惜書之舉,在近百年來的讀書人中是少之又少的。但林紓后期譯筆大大退步,枯澀拖沓,令人生厭,魯迅也不再買之藏之了。  
    上海北四川路的內山書店是魯迅最后十年經常去的地方,他与書店老板內山完造過從甚密。有一個情景讓內山印象深刻:有人曾向魯迅借閱他珍藏的外國書籍,可是還回來的時候,書卻皺得不成樣子了,里面的插圖也通通弄臟了。“看看先生當時的悲苦的臉孔的我,也覺得十分不安。先生并不是在悲嘆書籍的被弄臟,而是無論何時都在悲嘆著那把書弄臟了的人心的污濁。”
    魯迅喜歡毛邊書,可能是毛邊書更朴素自然,他說過光邊的書好像和尚頭似的。魯迅的這种偏愛,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多人一一包括他自己看書時,手指總不免帶有汗漬和污漬,一遍看下來,書頁就可能被弄臟了。看毛邊書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待看過几遍之后,將弄臟的書本邊沿全部切掉,而后再放上書架保存。
    有一次,魯迅出了一本書,特意囑咐北新書局老板李小峰,全部以毛邊裝訂,但后來李小峰送來的二十几本樣書卻全是切了邊的。書局這樣做其實也自有道理,普通讀者一般不喜歡毛邊,因為看毛邊書麻煩,先得裁開,之后還得切邊。魯迅不管這些,發了一通火,全部退回。再后來,書局學聰明了,對出版魯迅著作采取“一書兩制”,送給魯迅的,以及本地書店出售的通通毛邊;發往外地的一律光邊。
    魯迅一生買書近万冊,其中相當一部分是舊書。有些好不容易淘來的古籍,已破舊不堪,而魯迅倍加珍惜,常常自己動手細心修補。他添置了一套修書工具,包括針線、砂紙、浮水石之類。許壽裳對魯迅修書的功夫十分贊賞:“關于線裝書, 內容有缺頁的,他能夠抄補;形式有破爛的,也能夠拆散,修理,重裝完好;書頭污穢的,能用浮水石把它磨干淨:天地頭太短的也能夠每葉接襯壓亞……”
    盡管許壽裳認為,在這方面,魯迅“和北平琉璃厂肆的書匠技術一樣高明”,但魯迅有時還是請那些專業人員來修書。魯迅委托修書的書店里有一家叫本立堂,以1 9 1 3年日記所載為例:9月1 4日,“上午本立堂書賈來持去破書九种,屬其修治,豫付工价銀二元。”l 0月5曰,“往本立堂問所訂書,大半成就。見《嵊縣志》一部,附《剡錄》,共十四冊,以銀二元買之,令換面葉重訂。”12月19日,“下午留黎厂本立堂書估來取去舊書八部,令其繕治也。”十天后,“晚留黎厂本立堂舊書店伙計持前所托裝訂舊書來,共一百本,付工資五元一角五分。惟《急就篇》裝訂未善,令持歸重理之。”
    魯迅常給朋友寄書,朋友也常給魯迅寄書.魯迅寄書時總是仔仔細細地用牛皮紙和細繩包好,有時還叮囑朋友包書時一定要在外面用繩子捆好,以免紙包易破而殃及書籍,這樣的事情魯迅遇到過几次,為此十分痛惜。
    “本來,有關本業的東西,是無論怎樣節衣縮食也應該購買的,試看綠林強盜,怎樣不惜錢財以買盒子炮,就可知道。”這是魯迅打過的一個有趣的比方,買書既然如此,他那些惜書之舉便不足為怪了。
(成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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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寶島“悅讀”蹤跡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5%b0%8b%e6%89%be%e5%af%b6%e5%b3%b6%e6%82%85%e8%ae%80%e8%b9%a4%e8%b7%a1/ Thu, 25 Mar 2021 10:15:29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501 台北同安街107號的紀州庵建于1917年,原為日本乎松家族經營的料理店,曾吸引眾多墨客騷人.隨著純文學、爾雅、洪范、遠流等出版社的聚集,此處漸成一條文學臍帶。兩年前,里長鄒士根開始努力嘗試在古跡“紀州庵”的遺跡亡將原址复原。如今,“紀州庵文學森林”已成為台北民眾閱讀的好去處.
    4月的一個午后,台灣學者、淡江大學中文系主任高柏園在這里講授老子的智慧,听課的是近百名社區民眾。
    “老子畢生提倡‘無為’,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干扰’.這樣才有空間悟出‘無為’的真諦,即‘無不為’,這也是老子提供給我們的生活智慧。”他告訴听眾,讀《老子》一點也不難,只要開開心心地念就好了。人們認真地听著,不時在本子上寫下要點    這樣的“悅讀”,實際上是台灣教育部門及各界有識之士聯合打造的多項活動之一,其目的是讓人們在現代社會的節奏中留住閱讀的興趣。
    沙龍里的文學情趣
    “老子生活智慧”是紀州庵在4月份舉辦的第一場文學沙龍。緊隨其后,紅樓夢、唐詩宋詞的解讀等漸次登場。
  36歲的楊宗翰是這次活動的策划人。他是一位大學中文系教師,同時也服務于跨越海峽的“龍圖騰”出版公司。
    楊宗翰接受《環球》雜志記者采訪時說,現代社會的數字化、商業化,讓人們沒有足夠的時間、經歷從容閱讀,但閱讀的習慣不能從人們的生活里淡出。
    “希望通過這樣的活動讓古典文學离民眾不再遙遠,進而陶冶人們的生活情操。”楊宗翰認為,“人生的秘密,都在經典里,時常閱讀,讓你恬淡從容。’
    作為一名文化工作者,楊宗翰感謝自己所從事的中文講習和出版工作,因為它“讓我有更多机會為延續人們的閱讀習慣和欲望而努力”。
    在紀州庵,人們不僅僅讀書,還分享書,分享閱讀的故事。如今,“晴空綠書市”正在這里舉行。互不相識的人們,拎著木箱,鋪著花布。在草地上等著有緣的愛書人。他們交換書,也交換?閱讀心得。
  其實,台灣還有不少地方与紀州庵一樣在默默地承擔著文化使命。誠品書店、金石堂里依然人潮涌動,書香四溢,不少咖啡館,茶館、展覽館也都是文化沙龍的舉辦地。
    “處處有書香”
    4月23日“世界讀書日”期間,台灣推出了“春天的詩蹤”系列活動,它鼓勵人們簡訊傳詩問候親朋好友,找出与居住地、學校等有關的詩作分享在网絡地圖上……
    其實一段時間以來,台灣各地可謂處處有書香。
    在苗栗縣,家長們与孩子們共讀故事書,不僅培養丁孩子們對文字的好感、語感,也增進了親子情感。
    在嘉義縣,3所鄉鎮市圖書館舉辦了新住民親子說故事比賽,鼓勵新住民族群充分利用圖書館資源。
    在离島澎湖,人們在古樂演奏中吟誦新(古)詩,聆賞著菊島春天文學与閱讀的交響詩。
    台灣圖書館館長曾淑賢說,過去,台灣各縣市民眾每年平均借閱圖書2-3本,這几年人均借閱率已提高到5本.“文化閱讀沙龍活動几乎場場爆滿,民眾在活動之后都會到圖書館借書來深入閱讀。”
    “閱讀不是強迫去讀,不是為了考試或上課所以去讀,  而應是一种發自內心的自覺和愉悅。”面對《環球》雜志記者的采訪,17歲的曾品瑄顯現出与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淡然。
    曾品瑄自小喜歡閱讀報章雜志,參加各种文學沙龍,她几乎把每天的業余時間部給了閱讀,尤其是万籟俱寂的夜里。
    在曾品瑄看來,對于一個孩子的成長,讀書的作用不可言喻。書中的每一個文字部凝練著作者的人生閱歷和深刻思考,當人們面對現實困境不知如何處理時,往往能在書中找到解決之道。“很多時候社會讓我們恐慌,閱讀讓我忘記這一切。”
    曾淑賢則認為,閱讀不僅可以修身養性,也關系個人創造力,更是夯實地區軟實力的重要基礎。
    殊途同歸
  “网絡時代,很多年輕人改變了過去的閱讀習慣,或者開始网絡閱讀,或者就不閱讀了。”爾雅出版社社長隱地認為。“与其在网絡上漫無目的、過眼云煙地點擊各种書籍,還不如從頭到尾細細閱讀品味一本好書。”在他看來。要接受新時代,但也不能拋棄舊時代。
    爾雅是台灣一家知名的文學書籍出版社,由隱地創辦于1975年。如今,爾雅出版社還堅持重新印刷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舊書,它出版的每一本書都是手制本。
    隱地說,“以前經營文學沒有稀奇,但現在快要被新科技浪潮淘汰了,這時候不能隨波逐流,而更應該成為中流砥柱,讓該存在的書不被大浪卷走。”
    對于网絡閱讀和傳統閱讀,很多台灣出版界的人士認為,紙質書和電子書應該是并行不悖的。
    台灣秀威資訊科技總經理宋政坤說,“內容為王”,形式都是載体,載体只是工具。不論是紙上閱讀還是電子閱讀。最終目的都應該是推動閱讀。
(任沁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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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出版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3%80%8a%e4%b8%ad%e5%9c%8b%e8%87%ba%e7%81%a3%e5%95%8f%e9%a1%8c%ef%bc%88%e5%b9%b9%e9%83%a8%e8%ae%80%e6%9c%ac%ef%bc%89%e3%80%8b%ef%bc%88%e4%bf%ae%e8%a8%82%e7%89%88%ef%bc%89%e5%87%ba%e7%89%88/ Thu, 25 Mar 2021 10:15:03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497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出版了,這對當前新形勢下加強涉台宣傳教育工作很有意義。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是中共中央臺灣工作辦公室、國務院臺灣事務辦公室1998年編寫出版的。其作為全國涉台宣傳教育的第一個權威讀本,對廣大幹部群眾瞭解臺灣問題的由來和實質,瞭解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的對台方針政策,瞭解兩岸關係自1987年解凍後的變化和發展,各盡所能參與對台工作,維護國家統一、反對“台獨”分裂、促進兩岸交流,發揮重要作用。
  1998年以來,兩岸關係跌宕起伏、曲折發展。兩岸同胞先後開展反對李登輝“兩國論”、反對陳水扁“一邊一國論”的鬥爭,挫敗民進党當局推動法理“台獨”“入聯公投”的圖謀,持續擴大兩岸各領域的交流,擴大兩岸各階層的往來,促成民進黨到臺灣56年後應邀組團訪問大陸的“和平之旅”,實現兩岸關係2008年走上和平發展軌道的歷史性轉折。當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已取得豐碩成果,彙聚主流民意,形成基本趨勢,對台工作開拓到前所未有的廣闊領域,兩岸同胞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參與交流合作的熱情。適應新的形勢,推動全黨、全國人民深入開展對台工作,鞏固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成果,亟需進一步全面加強涉台宣傳教育,《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即由此應運而生。
  實際上,以1998年出版的《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為藍本,中共中央台辦、國務院台辦先後於2001年、2006年,分別與中共中央黨校、外交部合編印了《臺灣問題(黨校教材)》、《中國臺灣問題外事人員讀本》。現今出版的《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是在這三個版本基礎上,主要針對1998年出版的《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進行修訂。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較之1998年版,既在基本內容上保持連貫性、在基本觀點上保持一致性,又從多方面著力充實、提煉、加強。本書有著鮮明的特點。
  一是對涉台問題基本情況的充分介紹。本書在原有章節,分類增加1999年至2014年上半年涉台問題的大量新情況,主要是介紹中共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以來對台工作的推進,介紹臺灣政黨、政治制度、政治生態和台海形勢的演變,整體描述了60多年來關於臺灣問題豐富的歷史事實。
  二是對兩岸關係發展歷程的系統描述。本書專門新列一章,綜合總結“兩岸關係發展歷程”,以1949年、1979年、1988年、2000年、2008年為時間節點,分為“兩岸對峙與隔離”“打破兩岸對峙與隔離”“兩岸關係發展與反對李登輝分裂祖國的鬥爭”“反對李登輝當局‘台獨’分裂活動的鬥爭”“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五個階段,清晰勾勒了60多年來兩岸關係曲折的歷史脈絡。
  三是對中央對台方針政策的權威解讀。本書結合新瞭解到的有關檔案資料和研究成果,對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1949年以來的對台方針政策統一梳理後詳細解讀,尤其是首次在同類專著中,由中央對台工作職能部門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重要思想、對習近平總書記關於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新理念新主張新要求進行全面論述,權威性的闡明了60多年來中央對台方針政策一脈相承和與時俱進的歷史規律。
  四是對各項對台工作成果的全面展示。本書充分反應各個時期對台工作的一系列突破和進展,包括結束兩岸對峙、打破兩岸隔離、開啟兩岸往來和對話、挫敗“台獨”分裂圖謀、確定兩岸關係政治基礎、推進兩岸協商談判、實現兩岸雙向“三通”、形成兩岸各領域大交流、建立雙方兩岸事務主管部門常態化溝通聯繫機制、鞏固國際社會奉行一個中國政策格局,全景式地展示60多年來臺灣海峽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
  五是對“從和平發展到和平統一”的深刻闡述。本書理論聯繫實際,說明兩岸關係和平發展重要思想立足於國家“兩個一百年”的和平發展總體戰略,著眼於在民族的偉大復興中實現祖國的完全統一,致力於通過全方位發展積累解決臺灣問題的必要條件,深入論證了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是促進祖國和平統一的歷史鋪墊。
  與《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同時出版的還有與之配套的資料專輯,包括“對台工作重要法律文獻”“對台工作方針政策重要文獻”“兩岸協議與共識”“涉台重要國際文獻”四個部分。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和與之配套的資料專輯,構成了反映臺灣問題來龍去脈、對台政策承先啟後、對台工作繼續開來、涉台事務內外環境、兩岸關係發展脈絡等較為完整的體系,可幫助廣大幹部群眾進一步系統、深入瞭解和掌握臺灣問題相關情況,全面、準確理解和執行黨的對台方針政策,自覺、積極參與和推動兩岸交流合作,更好地結合各自實際,為對台工作不斷開創新的局面貢獻心力。
(泰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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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武忠著《台灣作家印象記》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9%bb%83%e6%ad%a6%e5%bf%a0%e8%91%97%e3%80%8a%e5%8f%b0%e7%81%a3%e4%bd%9c%e5%ae%b6%e5%8d%b0%e8%b1%a1%e8%a8%98%e3%80%8b/ Thu, 25 Mar 2021 10:13:55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493  早就聽說台灣作家黃武忠寫過《日據時代台灣新文學作家小傳》和《台灣作家印象記)兩書,可一直無緣讀到。最近由於修訂中國現代文學筆名錄,友人給我寄來後者,才多少償了夙願。
    在未讀黃武忠所著之書以前,光看《日據時代台灣新文學作家小傳》和《台灣作家印象記)這兩書的書名,就相當佩服作者的勇氣和努力。因為台灣日據時代的文學,是在極為艱險的環境之下滋生和發展起來的。當時的一些作家,本著中國人不甘屈服的良知與意志,冒著生命危險.以筆為武器,發出戰鬥的吶喊。抗戰勝利、台灣光復以後,台灣又一直處於動亂狀態之中,很少有人間津於這樣一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無疑地。黃武忠的工作具有拓荒的性質,其意義之重要不言而喻,而其難度也顯而易見。果然,作者自己的陳述証實了我的猜測。他為了撰寫前一部小傳,耗費了兩年時間,對健在而散居於台灣各地的二十位日據時代知名作家,逐一進行了采訪,其不辭辛勞的精神令人欽佩。不過,上蒼不負有心人,辛苦的努力終於結出了碩果,黃著《日據時代台灣新文學作家小傳》不但於1980年9月順利出版,而且更使人欣喜的,是還有副產品的誕生,便是1984年5月由臺北眾文圖書股份有限公司初版的這本(台灣作家印象記)。
    據作者稱,完成了小傳一書的寫作以後,“我有一個感覺,《小傳》是純史料的整理.有許多話無法寫出,於是興起寫《台灣作家印象記》的念頭。心想應該把我見到的日據時代作家,作一近況報道。以及說出我對他們的感覺”。於是,他便動手寫作,並且邊寫邊發表,斷斷續續在《台灣日報》副刊連載了一年多。而就在他寫作期間,讀到白先勇發表的《文建、文教要合乎時代需要》一文,文章提出對台灣現代文學的研究,不能停留在“零星研究”階段,而應該有“完整的研究”,即要“從兩條線並行研究,一是從五四到三十年代文學、抗戰文學,大陸一九四九年以後的文學至今日的文學發展;另一是台灣自己的文學,從日據時代的台灣文學到現在的文學階段,做一貫的研究”。白先勇的這一番話,不但堅定了他撰寫日據時代作家印象記的決心,而且促使他進一步擴大計劃,決定繼日據時代作家之後,繼續撰寫光復後湧現出來的台灣作家。於是他選出若幹位“文壇已公認其成就,並具有特色的作家”,先是做好詳讀作品的功課,又一一前往拜訪,與光復後有成就的作家進行面對面的交談。在此基礎上才進行印象記的寫作。結集出版之前,鑒于光復後作家部分份量不足.又加上了幾篇作家資料,以為全書的附錄。這樣.全書涉及的作家,有日據時代的蔡秋桐、郭秋生、楊雲萍、楊逵、郭水潭、陳火泉、楊熾昌、王詩琅、吳坤煌、林越峰、黃得時、賴顯穎、龍瑛宗、劉捷、廖漢臣、巫永福、林芳年、陳垂映、王昶雄、葉石濤,以及光複後的鐘肇政、鄭清文、李喬、林煥彰、王禎和、吳晟、洪醒夫、李昂、陳映真、黃春明、七等生、宋澤萊,基本上囊括了台灣現代文學史上最重要的作家。
   在寫法上,作者對日據時代作家著重報道其近況,而對光復後的作家,則偏重於全面介紹,包括其生活和創作歷程、創作觀以及作品之特色等等。不過就我的閱讀感受而言,應該是前者的價值更大。因為那是面對那些年事已高的老作家,及時對他們進行采訪,便等於是在搶救寶貴的文學史料,稍事怠懈,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就在作者寫作期間,有些剛剛完成采訪的老作家如郭秋生、廖漢臣等。便已駕鶴西去,可見作者的采訪報道,對於台灣現代文學研究事業,實屬功德無量之事,其意義之重要顯而易見。其次,作者采寫的這些作家中,有一部分是成就各異而鮮為人知或久被文壇所遺忘的,如小說家林越峰和賴顯穎、批評家劉捷、文學研究家黃得時等,就為許多台灣文學作家辭典類工具書所失收。這便凸現出此書的獨特價值。再次,作者在采訪中對細節頗為重視,也是值得稱許之處。例如寫蔡秋桐的一篇提到作者否認用過“秋闊”的筆名,便糾正了一些工具書的錯誤記錄;又指明小說《王爺豬》是蔡秋桐以筆名匡人也所撰,則又彌補丁遠景出版公司等的出版物中對該篇作品作者介紹的缺失。
(欽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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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光復祛魅 https://www.waou.com.mo/2021/03/25/%e5%8f%b0%e7%81%a3%e5%85%89%e5%be%a9%e7%a5%9b%e9%ad%85/ Thu, 25 Mar 2021 10:13:11 +0000 https://www.waou.com.mo/?p=179489 早年的台灣光復研究,有太多被政治侵染的成分,毋寧說更多是一種宣傳。
    國軍抵台之日,臺胞搖著小旗,歡天喜地,目睹國軍軍容不整,形容憔悴,軍衣破舊(著棉衣),穿著草鞋,頭戴鬥笠,士兵挑著夥食擔子,隨隊伍前進,不見一輛軍車,更無機械化的裝備。反觀已經投降的日軍,服裝整齊,皮靴革履,武器精良,軍容壯盛,國軍如此落後,他們悠然而起寒心。夾道歡迎的小學生嚎啕大哭。如此衰弱的士兵用血肉之軀戰勝日寇,或爲此産生了尊敬自傲的心理,喜極而泣;或是頓生自卑心態,想到一旦身爲貧窮落後國家的子民,不免自卑自哀。運輸接收人員的飛機、軍艦及車輛,全由美軍負責,更使臺胞産生錯覺,以爲中國抗戰勝利完全得盟軍之賜,生出鄙視祖國的心理。”
  “國軍抵台之日,臺胞搖著小旗,歡天喜地,目睹國軍軍容不整,形容憔悴,軍衣破舊(著棉衣),穿著草鞋,頭戴鬥笠,士兵挑著夥食擔子,隨隊伍前進,不見一輛軍車,更無機械化的裝備。反觀已經投降的日軍,服裝整齊,皮靴革履,武器精良,軍容壯盛,國軍如此落後,他們悠然而起寒心。夾道歡迎的小學生嚎啕大哭。如此衰弱的士兵用血肉之軀戰勝日寇,或爲此産生了尊敬自傲的心理,喜極而泣;或是頓生自卑心態,想到一旦身爲貧窮落後國家的子民,不免自卑自哀。運輸接收人員的飛機、軍艦及車輛,全由美軍負責,更使臺胞産生錯覺,以爲中國抗戰勝利完全得盟軍之賜,生出鄙視祖國的心理。”
  上述引文出自柯遠芬的《台灣二二八事變之真相》。它表達出臺灣光複時民衆的複雜心理。一方面搖旗歡天喜地,另一方面又在面對軍容不整的國軍時形成心理落差。接下來,替代日本殖民者的接收政府的施政低效,在失業、通貨膨脹和省籍隔閡的背景下,更進一步激化起官民的矛盾。爲此後的“二二八事件”埋下伏筆。
  10月25日是台灣光複日。從1945年算起,屈指迄今已68年。這68年間,台灣走過“二二八”的悲情,也經曆了威權到民主的轉變,並平穩進行了二次政黨輪替,被美國前總統小布希稱爲“亞洲民主的燈塔”。而這一切的起點,都要從1945年國民政府從日本那裏接收台灣開始算起。
  中國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台灣史研究室副研究員褚靜濤在這個時節推出《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研究》,對台灣光複前後進行了條分縷析,引領我們重返那個動蕩的年代,可以看做是他《二二八事件研究》的前傳。
  1 早年的台灣光複研究,有太多被政治浸染的成分,毋甯說更多是一種宣傳。
  1950年到1979年,大陸一些文史學者爲了配合政府在台灣問題上的鬥爭,根據中國共産黨對台灣問題的原則立場,編寫了多本台灣簡史。由於台灣兩岸軍事對峙,國共兩黨爭奪中國的代表權,因此對於國民政府收複台灣,大陸一般採取回避、甚至是負面的看法,無法正視蔣介石、陳儀在收複台灣過程中的積極作用。並且,爲了解放台灣,大陸長期宣傳“二二八起義”,貶低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的曆史地位。
  台灣國民黨政權方面,在那一階段則一方面大力宣傳國民政府收複台灣,每年紀念台灣光複節;另一方面嚴禁提及“二二八事件”,對台調會、陳儀等諱莫如深。基於現實政治的禁忌與“反共複國”的考慮,在台灣島內,光複台灣的學術研究也難以真正展開。
  進入上世紀80年代,台灣光複研究在兩岸都有了新進展。但仍有明顯的政治宣傳痕跡。隨著台灣民主化,大陸也開放了越來越多的相關檔案資料,對台灣光複的研究也越來越向縱深發展。但正如褚靜濤所言:“由於國共內戰以及台灣島內自主意識的全面上升,基於現實政治立場的差異,國民政府收複台灣不單純是一個學術問題,也是一個嚴肅的政治問題,關系到台灣回到中國版圖還是遊離於中國版圖之外。兩岸政界、學術界對相同的史料,在解釋上仍有明顯的差異,甚至是南轅北轍。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研究存在著一些爭議。”
  不僅是解釋上的問題。褚靜濤也指出,基於現實政治的需要,兩岸出版的一些史料存在著省略與隱藏的問題。口述曆史因年代久遠,當事人選擇性回憶,難免有錯謬處。
  這彰顯出臺灣光複研究的兩大挑戰,而無論是事實層面還是解釋層面,更多都來自政治意識形態的幹擾。
  2 在台灣光複之前,因被日本殖民日久,大陸已缺乏接收的信心。在二三十年代,很多中國政治精英將台灣與朝鮮並列,“台灣民族”等提法也比較流行。
  1936年,面對美國記者斯諾的發問,毛澤東回答說:“中國必須立刻收複全部的失地,不僅在保護我們長城以內的主權。意思就是說東三省是必須收回的。不過我們並不包括中國以前的殖民地朝鮮,然而在我國失去的土地都能恢複了獨立時,假使朝鮮人要想掙脫日本帝國主義的桎梏,我們一定誠意的幫助他們的獨立。對於台灣也是如此。”從現在的視角看,毛澤東說出這種話語,可能不隻是對接收台灣缺乏信心,或許還有對台灣曆史不瞭解的因素。
  事實上,部分台灣精英對此更爲敏感,且有精準把握。譬如連戰父親連震東,1937年底即在大陸《西京日報》刊文《全面抗戰與台灣》提及:“台灣是中國的台灣,不是台灣自己的台灣,更絕對不是日本的台灣。”
  褚靜濤在書中提到,1942年以後,隨著國民政府公開提出收複台灣,中國共産黨的對台政策也作了相應調整。《新華日報》刊發了多篇文章,論證台灣是祖國的一部分、中國應該收複台灣。
  1943年9月,眼看抗戰有轉機的國民黨中央決定於抗戰結束後一年內,召開國民大會,頒布憲法,實施憲政。但在接收台灣後,實施何種治理,國民黨高層則有不同意見,有人主張先軍政、訓政,再步入憲政。有人則認爲先從訓政開始,因爲台民強悍難治,若立即實行憲政,將不利接管。部分台籍精英則認爲,需要同步實施憲政。
  進入1944年,台灣調查委員會(台調會)成立,連震東在一次內部會議中說:台灣問題的前提,是一定要收複。收複以後,亦必須要比日人好。最後還希望散兵遊勇不要帶到台灣去。
  他實際上提到一個根本性的關鍵問題:收複之後,必須要比日人好。
  但在當時的局勢下,要做到這一點,相當之難。
  3 早在1942年初,美國情報官柯•喬治就在一份備忘錄中說:“有兩種理由,中國將無法負起管制台灣的全部責任:中國沒有足夠的行政人員和技術者,來掌理複雜的經曆;另一理由是,台灣將陷於宋家、孔家、蔣家等等家族、軍隊、國民黨派閥的殘忍剝削的危險,這些土豪劣紳,殘兵敗將,正是全中國人所咒罵的。”
  喬治當時提出的主張是對台灣國際管制,這個目標當然難稱正當,但其提出的國民政府管制台灣存在難度,則有一定現實基礎。
  褚靜濤在書中詳細區分了台灣光複時面臨的各種困難:日據時期,台灣總督府的高級官員爲日本人壟斷,40萬日本僑民、20萬日軍撤退,而台調會準備的接管人員不過1000餘人,如何填補這個巨大權力真空?工廠多受轟炸,殘缺不全,國民政府無力培養衆多技術人員去台灣接受,廠礦如何開工?如何改變日本統治下的語言文字、風俗習慣和思想意識,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至於財政、稅收、失業、通脹、人事和官吏貪腐問題,更可能激發緻命的反彈。
  在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長官兼警備司令陳儀註定失敗的台灣治理過程中,還有一個需要特別提及的視角是,他與國民黨內其他派系如CC系、黃埔系、三青團等的矛盾。“已經初步工業化的台灣,在國民黨各派系看來是一塊肥缺,皆欲分一杯羹。”褚靜濤在書中說,而陳儀卻更多啓用親朋故交參加複台工作,引起那些人的不快。而陳儀前往台灣之前,曾晉謁最高當局請訓,但事先未與主管全國黨政高級人事任用的陳果夫洽商,犯了大忌。台灣光複後,閩台協會則有陳果夫/陳立夫CC系的背景,對陳儀的台灣施政持反對意見,稱“三民主義”變爲“三眠主義”。
  談及台灣光複,陳儀是一個繞不過的名字。現在一般都承認,他本人清廉,並不貪汙,也頗爲勤政。但台灣問題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治理能力。
  接下來面臨的各種政治、經濟和文化教育上的問題,《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研究》這本書中都有非常翔實的鋪陳。台灣的社會轉型最終引爆沖突,“二二八事件”造成的傷口,迄今尚未痊癒,而陳儀本人也因此搭進了一條老命。褚靜濤說:國民政府對殘破凋敝的台灣未予扶持,卻將台灣的主要企業充爲國有,強令台灣15萬噸存糖運到上海,平抑物價。而陳儀團隊隻注意接收台灣的“物”,忽略接收台灣的“人”。台灣社會危機加深,陳儀接收與重建台灣的一系列舉措有合理的成分,也有與台灣民衆根本利益相背離的一面,埋下了“二二八事件”的若幹火種。
  而過了68年的時光,台灣光複節漸漸抖掉了被加附的意識形態負累。但也許隻有在兩岸統一的那一天,各種分歧的異見才會慢慢消弭。
  (韓福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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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光復祛魅 https://www.waou.com.mo/2015/10/27/%e5%8f%b0%e7%81%a3%e5%85%89%e5%be%a9%e7%a5%9b%e9%ad%85-2/ Mon, 26 Oct 2015 20:46:59 +0000 https://www.waou.com.mo/2015/10/27/%e5%8f%b0%e7%81%a3%e5%85%89%e5%be%a9%e7%a5%9b%e9%ad%85-2/

早年的台灣光復研究,有太多被政治侵染的成分,毋寧說更多是一種宣傳。

國軍抵台之日,臺胞搖著小旗,歡天喜地,目睹國軍軍容不整,形容憔悴,軍衣破舊(著棉衣),穿著草鞋,頭戴鬥笠,士兵挑著夥食擔子,隨隊伍前進,不見一輛軍車,更無機械化的裝備。反觀已經投降的日軍,服裝整齊,皮靴革履,武器精良,軍容壯盛,國軍如此落後,他們悠然而起寒心。夾道歡迎的小學生嚎啕大哭。如此衰弱的士兵用血肉之軀戰勝日寇,或爲此産生了尊敬自傲的心理,喜極而泣;或是頓生自卑心態,想到一旦身爲貧窮落後國家的子民,不免自卑自哀。運輸接收人員的飛機、軍艦及車輛,全由美軍負責,更使臺胞産生錯覺,以爲中國抗戰勝利完全得盟軍之賜,生出鄙視祖國的心理。”

“國軍抵台之日,臺胞搖著小旗,歡天喜地,目睹國軍軍容不整,形容憔悴,軍衣破舊(著棉衣),穿著草鞋,頭戴鬥笠,士兵挑著夥食擔子,隨隊伍前進,不見一輛軍車,更無機械化的裝備。反觀已經投降的日軍,服裝整齊,皮靴革履,武器精良,軍容壯盛,國軍如此落後,他們悠然而起寒心。夾道歡迎的小學生嚎啕大哭。如此衰弱的士兵用血肉之軀戰勝日寇,或爲此産生了尊敬自傲的心理,喜極而泣;或是頓生自卑心態,想到一旦身爲貧窮落後國家的子民,不免自卑自哀。運輸接收人員的飛機、軍艦及車輛,全由美軍負責,更使臺胞産生錯覺,以爲中國抗戰勝利完全得盟軍之賜,生出鄙視祖國的心理。”

上述引文出自柯遠芬的《台灣二二八事變之真相》。它表達出臺灣光複時民衆的複雜心理。一方面搖旗歡天喜地,另一方面又在面對軍容不整的國軍時形成心理落差。接下來,替代日本殖民者的接收政府的施政低效,在失業、通貨膨脹和省籍隔閡的背景下,更進一步激化起官民的矛盾。爲此後的“二二八事件”埋下伏筆。

10月25日是台灣光複日。從1945年算起,屈指迄今已68年。這68年間,台灣走過“二二八”的悲情,也經曆了威權到民主的轉變,並平穩進行了二次政黨輪替,被美國前總統小布希稱爲“亞洲民主的燈塔”。而這一切的起點,都要從1945年國民政府從日本那裏接收台灣開始算起。

中國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台灣史研究室副研究員褚靜濤在這個時節推出《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研究》,對台灣光複前後進行了條分縷析,引領我們重返那個動蕩的年代,可以看做是他《二二八事件研究》的前傳。

1 早年的台灣光複研究,有太多被政治浸染的成分,毋甯說更多是一種宣傳。

1950年到1979年,大陸一些文史學者爲了配合政府在台灣問題上的鬥爭,根據中國共産黨對台灣問題的原則立場,編寫了多本台灣簡史。由於台灣兩岸軍事對峙,國共兩黨爭奪中國的代表權,因此對於國民政府收複台灣,大陸一般採取回避、甚至是負面的看法,無法正視蔣介石、陳儀在收複台灣過程中的積極作用。並且,爲了解放台灣,大陸長期宣傳“二二八起義”,貶低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的曆史地位。

台灣國民黨政權方面,在那一階段則一方面大力宣傳國民政府收複台灣,每年紀念台灣光複節;另一方面嚴禁提及“二二八事件”,對台調會、陳儀等諱莫如深。基於現實政治的禁忌與“反共複國”的考慮,在台灣島內,光複台灣的學術研究也難以真正展開。

進入上世紀80年代,台灣光複研究在兩岸都有了新進展。但仍有明顯的政治宣傳痕跡。隨著台灣民主化,大陸也開放了越來越多的相關檔案資料,對台灣光複的研究也越來越向縱深發展。但正如褚靜濤所言:“由於國共內戰以及台灣島內自主意識的全面上升,基於現實政治立場的差異,國民政府收複台灣不單純是一個學術問題,也是一個嚴肅的政治問題,關系到台灣回到中國版圖還是遊離於中國版圖之外。兩岸政界、學術界對相同的史料,在解釋上仍有明顯的差異,甚至是南轅北轍。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研究存在著一些爭議。”

不僅是解釋上的問題。褚靜濤也指出,基於現實政治的需要,兩岸出版的一些史料存在著省略與隱藏的問題。口述曆史因年代久遠,當事人選擇性回憶,難免有錯謬處。

這彰顯出臺灣光複研究的兩大挑戰,而無論是事實層面還是解釋層面,更多都來自政治意識形態的幹擾。

2 在台灣光複之前,因被日本殖民日久,大陸已缺乏接收的信心。在二三十年代,很多中國政治精英將台灣與朝鮮並列,“台灣民族”等提法也比較流行。

1936年,面對美國記者斯諾的發問,毛澤東回答說:“中國必須立刻收複全部的失地,不僅在保護我們長城以內的主權。意思就是說東三省是必須收回的。不過我們並不包括中國以前的殖民地朝鮮,然而在我國失去的土地都能恢複了獨立時,假使朝鮮人要想掙脫日本帝國主義的桎梏,我們一定誠意的幫助他們的獨立。對於台灣也是如此。”從現在的視角看,毛澤東說出這種話語,可能不隻是對接收台灣缺乏信心,或許還有對台灣曆史不瞭解的因素。

事實上,部分台灣精英對此更爲敏感,且有精準把握。譬如連戰父親連震東,1937年底即在大陸《西京日報》刊文《全面抗戰與台灣》提及:“台灣是中國的台灣,不是台灣自己的台灣,更絕對不是日本的台灣。”

褚靜濤在書中提到,1942年以後,隨著國民政府公開提出收複台灣,中國共産黨的對台政策也作了相應調整。《新華日報》刊發了多篇文章,論證台灣是祖國的一部分、中國應該收複台灣。

1943年9月,眼看抗戰有轉機的國民黨中央決定於抗戰結束後一年內,召開國民大會,頒布憲法,實施憲政。但在接收台灣後,實施何種治理,國民黨高層則有不同意見,有人主張先軍政、訓政,再步入憲政。有人則認爲先從訓政開始,因爲台民強悍難治,若立即實行憲政,將不利接管。部分台籍精英則認爲,需要同步實施憲政。

進入1944年,台灣調查委員會(台調會)成立,連震東在一次內部會議中說:台灣問題的前提,是一定要收複。收複以後,亦必須要比日人好。最後還希望散兵遊勇不要帶到台灣去。

他實際上提到一個根本性的關鍵問題:收複之後,必須要比日人好。

但在當時的局勢下,要做到這一點,相當之難。

3 早在1942年初,美國情報官柯•喬治就在一份備忘錄中說:“有兩種理由,中國將無法負起管制台灣的全部責任:中國沒有足夠的行政人員和技術者,來掌理複雜的經曆;另一理由是,台灣將陷於宋家、孔家、蔣家等等家族、軍隊、國民黨派閥的殘忍剝削的危險,這些土豪劣紳,殘兵敗將,正是全中國人所咒罵的。”

喬治當時提出的主張是對台灣國際管制,這個目標當然難稱正當,但其提出的國民政府管制台灣存在難度,則有一定現實基礎。

褚靜濤在書中詳細區分了台灣光複時面臨的各種困難:日據時期,台灣總督府的高級官員爲日本人壟斷,40萬日本僑民、20萬日軍撤退,而台調會準備的接管人員不過1000餘人,如何填補這個巨大權力真空?工廠多受轟炸,殘缺不全,國民政府無力培養衆多技術人員去台灣接受,廠礦如何開工?如何改變日本統治下的語言文字、風俗習慣和思想意識,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至於財政、稅收、失業、通脹、人事和官吏貪腐問題,更可能激發緻命的反彈。

在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長官兼警備司令陳儀註定失敗的台灣治理過程中,還有一個需要特別提及的視角是,他與國民黨內其他派系如CC系、黃埔系、三青團等的矛盾。“已經初步工業化的台灣,在國民黨各派系看來是一塊肥缺,皆欲分一杯羹。”褚靜濤在書中說,而陳儀卻更多啓用親朋故交參加複台工作,引起那些人的不快。而陳儀前往台灣之前,曾晉謁最高當局請訓,但事先未與主管全國黨政高級人事任用的陳果夫洽商,犯了大忌。台灣光複後,閩台協會則有陳果夫/陳立夫CC系的背景,對陳儀的台灣施政持反對意見,稱“三民主義”變爲“三眠主義”。

談及台灣光複,陳儀是一個繞不過的名字。現在一般都承認,他本人清廉,並不貪汙,也頗爲勤政。但台灣問題的複雜程度,遠超他的治理能力。

接下來面臨的各種政治、經濟和文化教育上的問題,《國民政府收複台灣研究》這本書中都有非常翔實的鋪陳。台灣的社會轉型最終引爆沖突,“二二八事件”造成的傷口,迄今尚未痊癒,而陳儀本人也因此搭進了一條老命。褚靜濤說:國民政府對殘破凋敝的台灣未予扶持,卻將台灣的主要企業充爲國有,強令台灣15萬噸存糖運到上海,平抑物價。而陳儀團隊隻注意接收台灣的“物”,忽略接收台灣的“人”。台灣社會危機加深,陳儀接收與重建台灣的一系列舉措有合理的成分,也有與台灣民衆根本利益相背離的一面,埋下了“二二八事件”的若幹火種。

而過了68年的時光,台灣光複節漸漸抖掉了被加附的意識形態負累。但也許隻有在兩岸統一的那一天,各種分歧的異見才會慢慢消弭。

(韓福東/文)

]]> 黃武忠著《台灣作家印象記》 https://www.waou.com.mo/2015/10/27/%e9%bb%83%e6%ad%a6%e5%bf%a0%e8%91%97%e3%80%8a%e5%8f%b0%e7%81%a3%e4%bd%9c%e5%ae%b6%e5%8d%b0%e8%b1%a1%e8%a8%98%e3%80%8b-2/ Mon, 26 Oct 2015 20:46:50 +0000 https://www.waou.com.mo/2015/10/27/%e9%bb%83%e6%ad%a6%e5%bf%a0%e8%91%97%e3%80%8a%e5%8f%b0%e7%81%a3%e4%bd%9c%e5%ae%b6%e5%8d%b0%e8%b1%a1%e8%a8%98%e3%80%8b-2/

早就聽說台灣作家黃武忠寫過《日據時代台灣新文學作家小傳》和《台灣作家印象記)兩書,可一直無緣讀到。最近由於修訂中國現代文學筆名錄,友人給我寄來後者,才多少償了夙願。

在未讀黃武忠所著之書以前,光看《日據時代台灣新文學作家小傳》和《台灣作家印象記)這兩書的書名,就相當佩服作者的勇氣和努力。因為台灣日據時代的文學,是在極為艱險的環境之下滋生和發展起來的。當時的一些作家,本著中國人不甘屈服的良知與意志,冒著生命危險.以筆為武器,發出戰鬥的吶喊。抗戰勝利、台灣光復以後,台灣又一直處於動亂狀態之中,很少有人間津於這樣一片未經開墾的處女地。無疑地。黃武忠的工作具有拓荒的性質,其意義之重要不言而喻,而其難度也顯而易見。果然,作者自己的陳述証實了我的猜測。他為了撰寫前一部小傳,耗費了兩年時間,對健在而散居於台灣各地的二十位日據時代知名作家,逐一進行了采訪,其不辭辛勞的精神令人欽佩。不過,上蒼不負有心人,辛苦的努力終於結出了碩果,黃著《日據時代台灣新文學作家小傳》不但於1980年9月順利出版,而且更使人欣喜的,是還有副產品的誕生,便是1984年5月由臺北眾文圖書股份有限公司初版的這本(台灣作家印象記)。

據作者稱,完成了小傳一書的寫作以後,“我有一個感覺,《小傳》是純史料的整理.有許多話無法寫出,於是興起寫《台灣作家印象記》的念頭。心想應該把我見到的日據時代作家,作一近況報道。以及說出我對他們的感覺”。於是,他便動手寫作,並且邊寫邊發表,斷斷續續在《台灣日報》副刊連載了一年多。而就在他寫作期間,讀到白先勇發表的《文建、文教要合乎時代需要》一文,文章提出對台灣現代文學的研究,不能停留在“零星研究”階段,而應該有“完整的研究”,即要“從兩條線並行研究,一是從五四到三十年代文學、抗戰文學,大陸一九四九年以後的文學至今日的文學發展;另一是台灣自己的文學,從日據時代的台灣文學到現在的文學階段,做一貫的研究”。白先勇的這一番話,不但堅定了他撰寫日據時代作家印象記的決心,而且促使他進一步擴大計劃,決定繼日據時代作家之後,繼續撰寫光復後湧現出來的台灣作家。於是他選出若幹位“文壇已公認其成就,並具有特色的作家”,先是做好詳讀作品的功課,又一一前往拜訪,與光復後有成就的作家進行面對面的交談。在此基礎上才進行印象記的寫作。結集出版之前,鑒于光復後作家部分份量不足.又加上了幾篇作家資料,以為全書的附錄。這樣.全書涉及的作家,有日據時代的蔡秋桐、郭秋生、楊雲萍、楊逵、郭水潭、陳火泉、楊熾昌、王詩琅、吳坤煌、林越峰、黃得時、賴顯穎、龍瑛宗、劉捷、廖漢臣、巫永福、林芳年、陳垂映、王昶雄、葉石濤,以及光複後的鐘肇政、鄭清文、李喬、林煥彰、王禎和、吳晟、洪醒夫、李昂、陳映真、黃春明、七等生、宋澤萊,基本上囊括了台灣現代文學史上最重要的作家。

在寫法上,作者對日據時代作家著重報道其近況,而對光復後的作家,則偏重於全面介紹,包括其生活和創作歷程、創作觀以及作品之特色等等。不過就我的閱讀感受而言,應該是前者的價值更大。因為那是面對那些年事已高的老作家,及時對他們進行采訪,便等於是在搶救寶貴的文學史料,稍事怠懈,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就在作者寫作期間,有些剛剛完成采訪的老作家如郭秋生、廖漢臣等。便已駕鶴西去,可見作者的采訪報道,對於台灣現代文學研究事業,實屬功德無量之事,其意義之重要顯而易見。其次,作者采寫的這些作家中,有一部分是成就各異而鮮為人知或久被文壇所遺忘的,如小說家林越峰和賴顯穎、批評家劉捷、文學研究家黃得時等,就為許多台灣文學作家辭典類工具書所失收。這便凸現出此書的獨特價值。再次,作者在采訪中對細節頗為重視,也是值得稱許之處。例如寫蔡秋桐的一篇提到作者否認用過“秋闊”的筆名,便糾正了一些工具書的錯誤記錄;又指明小說《王爺豬》是蔡秋桐以筆名匡人也所撰,則又彌補丁遠景出版公司等的出版物中對該篇作品作者介紹的缺失。

(欽鴻/文)

]]>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出版 https://www.waou.com.mo/2015/10/27/%e3%80%8a%e4%b8%ad%e5%9c%8b%e8%87%ba%e7%81%a3%e5%95%8f%e9%a1%8c%ef%bc%88%e5%b9%b9%e9%83%a8%e8%ae%80%e6%9c%ac%ef%bc%89%e3%80%8b%ef%bc%88%e4%bf%ae%e8%a8%82%e7%89%88%ef%bc%89%e5%87%ba%e7%89%88-2/ Mon, 26 Oct 2015 20:46:38 +0000 https://www.waou.com.mo/2015/10/27/%e3%80%8a%e4%b8%ad%e5%9c%8b%e8%87%ba%e7%81%a3%e5%95%8f%e9%a1%8c%ef%bc%88%e5%b9%b9%e9%83%a8%e8%ae%80%e6%9c%ac%ef%bc%89%e3%80%8b%ef%bc%88%e4%bf%ae%e8%a8%82%e7%89%88%ef%bc%89%e5%87%ba%e7%89%88-2/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出版了,這對當前新形勢下加強涉台宣傳教育工作很有意義。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是中共中央臺灣工作辦公室、國務院臺灣事務辦公室1998年編寫出版的。其作為全國涉台宣傳教育的第一個權威讀本,對廣大幹部群眾瞭解臺灣問題的由來和實質,瞭解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的對台方針政策,瞭解兩岸關係自1987年解凍後的變化和發展,各盡所能參與對台工作,維護國家統一、反對“台獨”分裂、促進兩岸交流,發揮重要作用。

1998年以來,兩岸關係跌宕起伏、曲折發展。兩岸同胞先後開展反對李登輝“兩國論”、反對陳水扁“一邊一國論”的鬥爭,挫敗民進党當局推動法理“台獨”“入聯公投”的圖謀,持續擴大兩岸各領域的交流,擴大兩岸各階層的往來,促成民進黨到臺灣56年後應邀組團訪問大陸的“和平之旅”,實現兩岸關係2008年走上和平發展軌道的歷史性轉折。當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已取得豐碩成果,彙聚主流民意,形成基本趨勢,對台工作開拓到前所未有的廣闊領域,兩岸同胞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參與交流合作的熱情。適應新的形勢,推動全黨、全國人民深入開展對台工作,鞏固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成果,亟需進一步全面加強涉台宣傳教育,《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即由此應運而生。

實際上,以1998年出版的《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為藍本,中共中央台辦、國務院台辦先後於2001年、2006年,分別與中共中央黨校、外交部合編印了《臺灣問題(黨校教材)》、《中國臺灣問題外事人員讀本》。現今出版的《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是在這三個版本基礎上,主要針對1998年出版的《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進行修訂。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較之1998年版,既在基本內容上保持連貫性、在基本觀點上保持一致性,又從多方面著力充實、提煉、加強。本書有著鮮明的特點。

一是對涉台問題基本情況的充分介紹。本書在原有章節,分類增加1999年至2014年上半年涉台問題的大量新情況,主要是介紹中共十六大、十七大、十八大以來對台工作的推進,介紹臺灣政黨、政治制度、政治生態和台海形勢的演變,整體描述了60多年來關於臺灣問題豐富的歷史事實。

二是對兩岸關係發展歷程的系統描述。本書專門新列一章,綜合總結“兩岸關係發展歷程”,以1949年、1979年、1988年、2000年、2008年為時間節點,分為“兩岸對峙與隔離”“打破兩岸對峙與隔離”“兩岸關係發展與反對李登輝分裂祖國的鬥爭”“反對李登輝當局‘台獨’分裂活動的鬥爭”“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五個階段,清晰勾勒了60多年來兩岸關係曲折的歷史脈絡。

三是對中央對台方針政策的權威解讀。本書結合新瞭解到的有關檔案資料和研究成果,對中國共產黨和中國政府1949年以來的對台方針政策統一梳理後詳細解讀,尤其是首次在同類專著中,由中央對台工作職能部門對兩岸關係和平發展重要思想、對習近平總書記關於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的新理念新主張新要求進行全面論述,權威性的闡明了60多年來中央對台方針政策一脈相承和與時俱進的歷史規律。

四是對各項對台工作成果的全面展示。本書充分反應各個時期對台工作的一系列突破和進展,包括結束兩岸對峙、打破兩岸隔離、開啟兩岸往來和對話、挫敗“台獨”分裂圖謀、確定兩岸關係政治基礎、推進兩岸協商談判、實現兩岸雙向“三通”、形成兩岸各領域大交流、建立雙方兩岸事務主管部門常態化溝通聯繫機制、鞏固國際社會奉行一個中國政策格局,全景式地展示60多年來臺灣海峽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

五是對“從和平發展到和平統一”的深刻闡述。本書理論聯繫實際,說明兩岸關係和平發展重要思想立足於國家“兩個一百年”的和平發展總體戰略,著眼於在民族的偉大復興中實現祖國的完全統一,致力於通過全方位發展積累解決臺灣問題的必要條件,深入論證了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是促進祖國和平統一的歷史鋪墊。

與《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同時出版的還有與之配套的資料專輯,包括“對台工作重要法律文獻”“對台工作方針政策重要文獻”“兩岸協議與共識”“涉台重要國際文獻”四個部分。

《中國臺灣問題(幹部讀本)》(修訂版)和與之配套的資料專輯,構成了反映臺灣問題來龍去脈、對台政策承先啟後、對台工作繼續開來、涉台事務內外環境、兩岸關係發展脈絡等較為完整的體系,可幫助廣大幹部群眾進一步系統、深入瞭解和掌握臺灣問題相關情況,全面、準確理解和執行黨的對台方針政策,自覺、積極參與和推動兩岸交流合作,更好地結合各自實際,為對台工作不斷開創新的局面貢獻心力。

(泰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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